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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游戏一场梦1长文

    发布时间:2021-12-14 00:08:38   

    第一章如烟往事  

    记得很多次情浓时,我都会把光着身子躺在我怀中的如烟全身都吻一遍,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每次她都会吻一下我还沾着她体液的嘴唇,闭上眼睛说:“好!”

    然后她会把脑袋埋进我的胸膛,甜甜地睡去,留下我一个人边抚弄她带着茉莉花香的长发边回忆我们过去的点滴。

    如烟叫云如烟,是我的大学同学。大学生谈恋爱,多是爲了排解寂寞无聊的玩玩,我和如烟却从大一那次牵手开始,一直到大四毕业也沒有再分开,她家人的强烈反对也沒有让她屈服。

    她家境很好,父亲是南方一所大学的知名教授,母亲开着一家颇具规模的公司。本来家里给她安排了一份很安定的工作,她却爲了和我一起在A市创业不惜和家中鬧翻。

    对她,我除了满腔的爱,还有一份感激,正如她对我的爱一样,也混杂了信任和鼓励。

    二十五岁时,也就是我们共同创业的第三年,我们赚到了第一个一百万。记得那天回家之后,我和如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我三年的压抑,她三年的痛苦,我们三年的劳累,在那一刹那忽然産生了无法形容的意义。银行帐户上那一长串的零仿如一个个红彤彤的果实,只是看着,就可以认定必然无比甜美可口。  

    是夜我和如烟通宵做爱,我浑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她的欲望也好象深得无法填满。我的小弟弟一被她下身那温暖湿润的媚肉包围,就再也不想出来。她的爱液,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我们的身下流淌成河。

    某一次的间隙中,她在我的身下喃喃道:“这辈子,最好的时光都给了你,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梦一样……”

    我竟然有一种惊怕的感觉,心也忽然狠狠地疼了一下,刚刚她说过的话究竟是什麽意思真的就只是她单纯的一句感慨吗我有些慌忙地紧紧抱住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怔怔望了我一会儿,笑了,说:“好。”然后搂紧我的脖子,又开始向上挺着她的小腹,两个人湿痕斑斑的胯骨相撞,就像是做爱的声音。

    是不是幸福到了极至,就总会让人感觉像一场虚幻

    公司的一切都上了轨道,如烟也被我赶回了家里去,健身班、咖啡班、驾驶班……所有的班随便她报,只是不允许她到公司上班。她陪着我风里雨里的三年多,我再舍不得她遭半点罪。

    现在,我在监狱里,躺在那冰冷的床铺上,才真正明白,有时候,幸福就是因爲太过沈重,才会让人无法承受。

    这里的黑夜和白天都是一样的冰冷。唯一的区別是白天会有一些阳光。阳光从一个小窗户射进来,被铁栅栏分成了六束,照在我的身上。窗外是高得几乎要压下来的墙,上面的电网如同蜘蛛网,规则又密匝。我的旁边是另外一个男人,他的唿吸沈重,口气污浊,腰的蠕动中有一丝丝“吭吭”的声响飘进我的耳朵。是的,他在鸡奸我,而我,却对这一切早已麻木。

    我曾经也很怕疼的,小时候和狗熊一起打架,都是一边想方设法地躲开別人的拳头或者棍子,一边找机会给別人狠狠地来一下重击。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很多时候,疼这个东西,躲得开身上的,却常常躲不开心里的。

    刚开始被鸡奸,那根棍子插进身体里,其实疼得钻心,我甚至想过甯可被刀子插一百下也不要让这东西插一下。可是,现在我不怕了,当你心里的痛苦大到足够忘记自己的肉体,你就会发现,原来对肉体的折磨,有时候可以变成快感。

    其实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是虚幻,就像很多的女人,明明躺在你的怀里,说着和你天长地久的话,心里却在想着这是另外一个男人在爱抚自己。

    从前,我一直相信很多话说出来就是一生一世,很多事情一旦发生就永远不会抹去,然而岁月如刀,可以刻下一些东西,也能很轻易地抹去更多。

    一年多以前,是一个初秋的下午,炎热的天气中已经混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凉爽,天很高很蓝,秋阳像在水中洗过,明澈得耀眼。街道两旁杜鹃的花瓣开始飘落,像很多的往事随着季节远去。我坐在一家茶馆靠窗的位置和一个客户谈着生意,一道身影却梦魇一样在我眼前划过。

    是如烟,那袅娜的背影我已经看了八年多,早深深刻在我的心里,就算卸下六百多度的近视镜,我也自信决不会看错。

    可是,她竟然挽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进宾馆。

    相恋八年,结婚四年,即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她都从来沒有想过要离开我,现在,她怎麽会牵着另外一个人的手去开房间记得曾经看见过这样一句话:爱得自己心里沒了把握,才会如此小心翼翼。当时我在想:说这句话的人真是好奇怪,两个人彼此深深地相爱,又怎麽会心里沒有把握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那种沒有把握,是一个人的事情,和对方沒有关系。

    客户说我的脸色忽然开始发白,问我怎麽了,我笑了笑说沒事沒事,我在想怎麽给別人带绿帽子。客户见我说出这样的话,也很淫荡地朝我笑笑,附声说那滋味简直爽透了。送走客户后我打了电话,让狗熊帮忙搞定这事。

    然后就是那次在家中的捉奸在床,我此刻躺在这里,忍受着这个男人并不十分坚挺的阳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就是因爲那件事情。

    和狗熊一起预谋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内疚,一直觉得自己在欺骗如烟,我一边让应该做的事情按部就班,一边在心里发誓,如果一切都是我的主观臆断,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怀疑如烟,我要给她別人想都想不到的幸福,否则上帝保佑我出门被车撞死,那是我这辈子发过的最毒的一个誓,也是最后一个。

    然而当我轻轻推开家中的门,那从沒有关好门的卧室中传来的男人喘息以及女人浪叫把我所有的愧疚都碾得支离破碎。一直都不愿意相信如烟会背叛我,一如我打定主意永远都不背叛她,现在,我打开家门的时候,只听见我的老婆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喘息浪叫声和肉体相撞声从卧室中传来。这些,应该就是苟合的声音吧。

    说不清那时候的心是怎样一种疼痛,凌迟一千遍,或许也就是那个滋味吧。

    “啊……死人……你慢点……我……我快喘不过气了……”如烟口齿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卧室门缝中传来。

    “嘿嘿……小浪货……哦……你的屄可真他妈紧,看来你那个傻屄老公是不常用吧……真他妈浪费……”我几乎就要沖进去,把这个将绿帽子扣在我头上的王八蛋就地分尸,但爲了听听如烟对我的真实想法,右手狠狠掐了一下已经迈出去的左腿,任凭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不许……不许你骂她……啊……啊……要来了啊……”屋子里的肉体撞击声节奏更快了,盛怒中,我竟然忍不住开始想象如烟的两片艳丽肉唇在男人肉棒抽插下汁液横流的情景,阳具和我心里的怒气一样越来越勃起。

    “嘿嘿……把这麽骚的老婆冷落在家里……不是傻屄是什麽……啊……”男人似乎也要高潮了,不再说话,只是不停喘着粗气。

    我深唿吸一口,不再掩饰自己的脚步声,走过去推开卧室的门。和我想象的一样,他们正在床上运动得剧烈。居然是背入式的性交,进门的第一刻,我看见如烟正把雪白的屁股有力地向后撞击着,由于长发被男人抓在手里,她的脑袋后仰,眼睛紧闭,像一条母狗。

    我的忽然到来显然让两个人大吃一惊。如烟一声惊叫,屁股马上摆脱了男人阳具,淫水都来不及擦一下,就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

    真他妈可笑!我的老婆,在我的面前,正疯狂地找衣服掩饰着自己的白花花的肉体。

    我沒有理她,也懒得理她,挥起拳头重重打在男人的太阳穴上,他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从床上歪倒到地上。我沒有练过搏击之类的东西,但中学时候打架的经验却一点都不少,这一拳够着个王八蛋晕一会儿的了。

     “不要打他——”如烟跪到了我的面前,抱着我的大腿,满脸的泪水,“白露,我……”

    我想我当时的眼睛一定是红的,因爲她的泪在我看来,像血一样。

    我沒有理她,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把那个男人手和脚都绑死,把他的内裤塞进他的嘴里,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进客厅。

    “白露,原谅我这一回,你听我解释……”如烟跟到客厅,紧紧扯住我的衣角,她可能已经知道我要干什麽,声音慌乱得不成调子。

    我看着她,狠狠地忍住眼眶里就要决堤的眼泪。她的长发很乱,额头的汗还沒有完全消,几缕发丝粘在上面。曾经多少次,也是在这样激烈的欢爱之后,我捧着她的脸,爲她拭去汗珠,然后爱怜地把她头发理顺。可是,今天让她出汗的人,却不是我。

    记得结婚后的某一天,如烟曾经问过我:“白露,如果我给你带了绿帽子,你会怎麽办”我听后笑笑,说:“那怎麽可能你不会的,我相信你。”

    “那如果我被人强奸了呢”她还不死心。

    我认真地盯住她的眼睛:“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会割下的他的鸡巴再塞进他的嘴里——”

    记不得那时候如烟的表情,只是记得她一直伏在我的胸口说,我不会对不起你,我永远都不会对不起你……

    我一直以爲那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次说笑,想不到今天真的有机会付诸行动。也好,老子还沒有阉过人的,今天正好练练手。

    用一盆冷水浇醒那个男人,我掏出刀子,对着男人惊恐的脸翘了翘嘴角,冷冷地转头看向如烟:“把衣服脱光,给我手淫——”

    “白露,我爱你,爱这个家,原谅我好吗我发誓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別离开我,我求求你——”

    我闭上了眼睛,如烟的泪眼一直是我无法面对的事情之一。结婚后的那一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不让她痛苦流泪,可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吗

    “你刚刚和他通奸的时候,脑子里也在想着我吗”我的语气温柔得出乎自己的预料,“不用怕,怎麽说也是夫妻一场,我什麽时候害过你我知道你喜欢不一样的高潮,所以特別想送给你一个刺激点的,乖,照我说的做……”

    “白露,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害你自己,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我求求你不要做傻事——”

    那个男人一直在挣扎,可他的手脚都被绑着,只能用自己的胯骨不停地摩擦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不能忍受自己嘴里那条内裤的气味。

    “你做不做”我的刀在自己手指上一划,鲜红的血,顺着我的手指滴下,像一朵朵凄艳的花,绽放过后,迅速地凋零。

    “我做……我做……只求求你不要做傻事……”如烟开始屈服,她的手终于伸向了自己的衣服扣子。

    无数次抚摸过这具光洁的身体,每一寸地方都无比熟悉。乳房白嫩饱满,看不出一点下垂的迹象,峰顶两粒乳头还处在勃起状态,女人的情欲,果然是来得慢去得也慢。她的腰已经不再像少女一样纤细,丰腴得更增添少妇风情。然后就是小腹下的一丛茂盛水草,妈的,刚才那个王八蛋一定是在上面陶醉了不少的时间,黑草毫无一点规整可言,乱蓬蓬地在她腿间张扬,上面似乎还有汁水痕迹。两条腿直直的,形状很美。

    这大概是我生平第一次面对着她的裸体感觉不到欲望。那里面的灵魂,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和我远离

    其实男人有的时候,也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如烟的两条腿张开,对着我和那个男人共同的角度。她一定是很难堪,手一直掩着重要的花瓣,只有几绺黑草从手指间露出,更添诱惑。

    她看了看我,我冰冷的目光让她打了个冷颤。咬着牙,她开始分开手指,颤抖地沿着两片粉嫩的阴唇上下摩擦,中间的小肉粒开始探出头来,她的手指压上去,按住,转动。刚才分泌的淫水还沒有完全干涸,很快就有滋滋的水声响起,她的屁股下面也有一小滩水渍慢慢聚集。

    其实结了婚的女人也会手淫,正如结了婚的男人也会去招妓一样,只不过这样的风情,不是每个丈夫都能欣赏得到的。

    不知道是谁的唿吸最先变得粗重,我只可以肯定,沒有我的。

    我根本就无心观赏,一切都是一出戏。只不过这一次,我是真正的彻底跳到了外面,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的在导演,却和我沒有一点关联。

    躺在地上的男人阳具已经挺起,自己的老婆,我当然非常有信心。我微微一笑,深深唿吸一下,心里像是放下了什麽重要的东西,拿起刀子割了下去。

    我割得很快,部位也算准确,毕竟在家里做了三年多的饭,切肉还是有一点心得。如烟惊叫一声,不知道是高潮还是失禁,下身激射出一股液体,然后颤抖着昏了过去。男人的身体弓成了虾米,不停地剧烈扭曲,白眼直翻,嘴张开又闭合,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等他也昏了过去,才把他嘴里的内裤取出来,把那截肉柱塞进他的嘴里。王八蛋,我的老婆你都吃了,天下还有什麽是你吃不得的。

    换过床单,拉起如烟,把她抱到床上。胳膊感觉到她光滑细嫩的皮肤,暖暖的体温和平和的唿吸,虽然满是恨意,却也有温柔从心中升起。

    我用湿毛巾擦干她的脸,把她有点纷乱的长发理顺,然后从衣橱中找出她最喜欢的内衣和外衣,让她半靠在我的怀里,一件件细致地爲她穿起。

    给她穿内裤时,我就知道她醒了,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斗大的泪珠一颗颗从她脸上磙落。

    丝袜,皮鞋,终于给她穿好了一切。我也好象经历了一场完整的轮回。大三的情人节那天,我第一次在一家旅馆的床上把她的衣服脱下来,五年多以后的今天,我又在床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顺便也把这具身体从我身边彻底推离。

    我走到窗前。秋天终于真正来临,街道两边的法国梧桐叶子开始凋落,彻底带走了夏天,看起来也马上将彻底带走我的一段过去。

    “八年多了,我有沒有骂过你一次”我看着窗外的蓝天,终于再忍不住那可恨的眼泪。

    “沒有。”她小声地回答。

    “我有沒有打过你一下”

    “沒有。”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有沒有对不起过你”

    她不再说话,只是摇头,每摇一次,都会有晶莹的珠泪甩落,溅到白色的床单上,一滴,两滴……

    我走过去,狠狠给了她两个耳光,“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

    “对不起,白露。对不起,我是一时煳涂,才这样的,我也一直很难受,一直在后悔……”

    “带着你的奸夫,磙——”

    她怔怔地看着我,我平静地和她对视,我知道她看得懂我眼睛里的无情。

    那是我看她的最后一眼,直到她把那个男人弄走,我都沒有再沒有回过头。

    诺大的家变得空空荡荡。这个几百平方的空间,回荡过无数我和如烟厨房里的欢笑打鬧声,做爱时的呻吟,夜深人静时的窃窃私语……现在却只是平静得阴森,仿佛一瞬间就变得死气沈沈。

    我开始害怕,如烟的笑脸,如烟的亲吻,如烟的呢喃,如烟的泪痕……数不清的画面在我眼前闪现,最后全都化成一个问号——这,究竟是他妈的怎麽一回事

    我知道很多事情一旦经历就再不能更改,却还是不停地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麽片刻之前,我是不是真的见到如烟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床上翻磙我打过她,然后又赶走了她

    下去买了很多的酒,然后打电话叫了狗熊,狗熊是我很铁的哥们,我们从小就一起打別人或者一起被別人打。因爲他人很胖,所以从小时侯认识他起,就一直这麽称唿他,从来不叫他的真名熊一刚。他家里路子很硬,人又机灵,现在已经是A市最大的区派出所所长,这个世界上敢叫他狗熊的人,除了我,再沒有第二个。

    不知道是怎麽熬到的晚上,只记得在不停地喝酒,屋子的烟气让我自己都感觉唿吸困难。

    然后警察就来了,好象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个女的。我知道他们是来抓我的,故意伤害,并且使人至残,怕是要在号子里蹲个十年左右了。狗熊喝得比我还多,那两个警察和他打招唿的时候,他竟然说,慢走,老子不送了。

    “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都是他妈的贱货。”我沖着那个很漂亮的女警恨恨地骂了一句。

    第二章既然堕落,就他妈彻底一点 

    耳边常常会回响起这样一首歌:让我们再吻一次,就在这一瞬间,穿越所有痛楚,穿越所有伤害……

    此刻,外面那刺眼的阳光直射在我身上,这种感觉也能叫绽放吧——可以溅出血的破碎,不正也是一种绽放

    骂过那个女警之后,我就被她带到审讯室里毒打了一顿。那天酒喝了不少,具体还和她说过什麽心里早已模煳,只记得脸上鼻子里满是鲜血的时候,我还在笑,很放荡的笑。

    后来狗熊来探监的时候告诉我:给我带绿帽子被我阉的那个王八蛋叫刘清,是市里一个很有钱的老板的儿子;而打我的那个女警叫凌若男,她的老子凌蒙初本来是警界中央高层的直属,虽然现在失势下放到A市,但是无论权势还是关系网,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如烟来看过我三次,每次都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前两次我一直拒绝见她。第三次她带来了我们的离婚协议,我才同意见她,她似乎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很多,我沒有和她说一句话,只是在那张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夹着被操得很爽的屁眼扬长而去,不管她在身后是否泪眼朦胧。

    从来就不算是小气的人,只是对她,怎麽也沒办法原谅。不止一次地和她说过我最恨別人骗我,可偏偏是她这个我最亲近的人一直在拿我当大头。

    狗熊卖掉了我在公司里的所有股份,用那些钱在外面打关节,加上我在里面的表现也还算“好”,我只在号子里呆了三年,就又重见天日。

    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做什麽事情都喜欢不做到底不罢休。爱一个人,就轰轰烈烈,总希望她好好活着,看不见她的半点瑕疵;恨一个人,也咬牙切齿,恨不得他立刻死去,不认爲他有任何的好。

    记得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在网吧偶尔玩到星际争霸这个游戏,结果被別人打得屁磙尿流。我不甘心,回去之后一心苦练,课不上,课外活动不参加,每天的脑袋里都是虫族怎麽从飞龙转型成赤蛇加地刺,怎麽防人族的RUSH和空投,一直到在那家网吧里再找不到一个对手才重归正途。

    无法想象从前的我是带着怎样一种心态在爲自己和如烟的幸福打拼,只知道现在的我,再提不起一丝这样的心境。太多的梦想,都在快要接近的时候才发现只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至高无尚的,任何冠冕堂皇的说法,都不过是个华丽的借口罢了。

    我已经被印上前科,这是一个人身上看不见的污点,永远都洗不清。既然別人都认爲我不是好人,我还守着那个牌坊做什麽既然堕落一回,还不如就彻底一点,这才是老子的性格嘛。

    “出去的时候不要回头,我不希望再见到你。”送我出来的时候,那个四十多岁的老狱警这样告诉我。

    我沒有听他的话,走出几步后,还是忍不住回头仔细打量起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墙是很灰暗的顔色,很高,压得人喘不过气。铁丝网密密麻麻,很多人的自由,都在这样的网面前望而却步。这个奇怪的地方,很多王八蛋它关不住,很多好人又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狗熊开了车来接我,他告诉我,他现在已经是市局刑侦处的处长了。

    我笑笑:“我知道你行的。”

    “別他妈和我扯这个,你知道,沒有你的钱,我脑袋就算削成尖也钻不到现在这个位置。说真的,白露,你以后是什麽打算”

    “我在里面认识了一个人,东成,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狗熊是市局的警察小头目,东成是这个城市连他都不敢轻易动的少数几个人之一,他怎麽会不知道“我以后,会跟着他混。”

    东成一年前就已经出来了,临走之前,他曾经告诉我,出来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他会给我安排好一切。

    不愧多年的兄弟,狗熊只看了我一会儿就知道我想做什麽。

    “好啊,我们哥俩一个黑道一个白道,让他们知道知道什麽叫珠联壁合。”狗熊把车开向A市最着名的红灯区,把我送到夏娃夜总会那条街上之后,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喜欢在作一个重大决定之前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就无论天堂地狱,都不再回头。现在,我对着这家并不十分起眼的夜总会,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径直向门口走去。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夜总会,至少从外表上看是如此。它仅仅是江边这一条街上衆多夜总会中的一个。如果非要说它有什麽特別之处的话,那就是它隐藏在一排高大的法国梧桐的后面,底层的门面不并很大,也沒有什麽特別显眼的招牌,就算到了晚上,冷色调的霓虹也一样让它很不引人注意。

    与世无争,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感觉吧。这里有一种怪异的甯静,与整条街的张扬、浓烈、沖动、野性、不安与奔放极不协调。

    有意思,有意思。我边摇着头贊叹边推开夜总会的门。

    以前一直在拼命工作,几乎沒有来过这种地方,现在才知道这里面有多麽让人窒息。我只看见一大群人,在昏暗的灯光和劲爆的音乐拼命扭动,玩赏的同时也被別人玩赏。他们的衣服很少有规规整整的,女的半裸,男的赤裸。我知道他们露出来的仅仅是肉体,他们的灵魂还在被肉体紧紧包裹着,在那种绝望的窒息中品位各自的人生。

    想不到那样平静淡雅的外表下,也可以隐藏着这般狂野放荡的内在,这就叫闷骚吧,夏娃夜总会,很多人亦然,比如我以前的老婆云如烟……

    告诉了侍者我的来意,我便被带到一间包厢里面。里面的气氛就好了很多,墙壁是那种淡褐的色调,并不淫荡。东成坐在一排沙发的正中间,两条胳膊各搂着一个女人,我甚至都懒得多看她们一眼。沙发的后面,两个透着一股彪悍气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白老弟,等你很久了,来坐,今天一定要好好给你沖沖晦气。”东成站了起来,把我拉过去。

    一个女人向我靠过来:“白哥,早就听成哥说你是个大帅哥,人家可是等你很久了。”

    “成哥打算怎麽安置我”我沒理那个女人,一直看着东成。

    “今天不谈正事,只管快活,有什麽话明天再说,这两个骚货可是我专门给你挑的。”

    “成哥把人家说成什麽了”两个女人一起向着东成发着嗲。

    “还是先把正事说完吧。”

    “你这麽心急,可难成大气候。”东成一个眼色,两个女人马上靠过来,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今天一定把小白给我伺候舒服了——”说完,东成就走了出去。

    “白哥,你这张脸还真有型呢,还好你不是出来做的,不然我那几个哥们看见了非妒忌死。”一个女人用手抚上我的脸,在我耳朵边吹着风,另外一个两手按上我的下身,上下不停滑动着。

    “白哥,成哥已经在楼上给你定了房间,咱们去那里快活吧。”另外一个女人在耳边吹着香风。

    “贱货——”进入顶层房间以后,我咬着牙哼了一声,迅速将左边的女人压在身下,一把扯下她的胸围子,两颗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我左手按上一边,狠命地捏着。另一只手早伸进她的短裙,拨开内裤,手指头直接戳进了她的阴道。

    “啊——啊——”女人迅速地开始呻吟,右边的女人解开我的裤子拉链,贊叹一声,马上把我的阳具吞进嘴里。

    “白哥……慢点……人家要受不了了……啊……”左边的女人一只手紧紧按住我伸进她胯间的手腕,另一只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乳房。她的阴道够湿也很够热,里面的嫩肉紧紧夹着我的手指,我插进去的手指略微向上弯着,在里面上下搅动,“咕唧咕唧”的水声开始响起。

    伏在我胯间的女人已经用自己娴熟的口技让我的阳具朝天直立,像条愤怒的巨蛇,昂首吐芯,择人而啮。看见我望向她,她擡起头,挑逗地给了我一个媚眼儿,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舔了一圈,从茶几上的包里拿出一个保险套,用嘴给戴上后,缓缓地坐上我的大腿。

    “哦……白哥……你的阳具好大好硬……爽死了……”她扒开我的上衣,屁股开始大幅起落,一边舔着我的胸脯一边大声呻吟。

    这个女人的阴毛明显地经过精心修剪,只在阴蒂上方有倒三角型的一小丛,阴埠很光洁,起落间只感觉到两瓣软肉紧紧夹着我的阳具,不断地将包皮撸上撸下。我放开搂在左边的女人,抱起身上的这个一转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揽起她的双腿开始大力挺动屁股,粗长的阳具不断撑开她还算紧的穴肉,重重撞上她的子宫,进出间带起她的汁液飞溅,两人的胯骨相撞,响起一阵诱人的啪啪声。

    “啊……白哥……你好厉害……你的鸡巴真够劲……用力……再用力……狠狠地操我……”身下的女人一只手压着自己的奶子,一只手伸到胯间,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大阴唇,把里面粉红的小阴唇亮给我。

    另一个女人蹲到我的身后,两只手来回抚摸着我的后背,舌头伸进我的屁股中间,舔我的屁眼儿。

    “嘶——”三年沒有碰过女人,我憋了一肚子的火需要发泄,也不忍耐,加上两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妓女前后夹击,不一会儿我就射出了第一发。

    身下的女人感受到了我的射精,眉眼间微微流露出一丝的不屑,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仍是沒逃过我的眼睛。“骚货,今天不搞到你叫娘,老子就不姓白。”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马上从她的包里又拿出一个套子,带上后马上把阳具再捅进她的阴道。

    “白哥,就只让娜娜爽啊,那人家怎麽办啊”我身后的女人靠到我的身边,边咬着我的耳垂边用手推着我的屁股。

    “別急,等我把这个浪货摆平,有你叫我爷爷的时候。”我伸手在她的胯间使劲掏了一把。

    “哦……哦……白哥好厉害……太勐了……”娜娜马上又开始了浪叫,我知道这都是她的作戏,却仍然忍不住愈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她的肉唇就像两个谄媚的奴仆,爲我打开进出之门,还不住向外吐着口水。

    生命中第一次体味到机器的感觉,浑身仿佛只剩下那一个器官,我一直在重复着那样一个动作,表情麻木,大脑空白。尖叫、呻吟、男女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求饶声陪我度过第一个逃离的夜晚。

    两个浪货都疲倦欲死,我却还沒有半丝睡意。屋子里还充斥着浓重的淫靡味道,我却似乎从来都沒有融入过。

    赤身裸体地绕过床边,我撩开窗帘。这栋楼应该是这一片最高的建筑,江边的所有景色都盡收眼底,看着外面低沈的天空,那股遥远却熟悉的痛感又袭上了我。站在这个制高点,品味着心底的烟雾,我忽然感觉到一份陌生的冷清。原来这座城市的夜色并不是我以前想象中那麽市井笙歌、颓废淫靡。再多的霓虹,再多的广厦华宇,再多的欢歌笑语,再多的美酒咖啡,都无法掩盖住江水流淌的沧桑。经历了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折磨和侮辱,在这夜色中,我仿佛听到了来自那陌生世界的声音,也许地狱,或者天堂。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离开了那里,迎接我新生后的朝阳。外面的太阳刚刚升起一小半,阳光穿过薄雾,像一束束静谧的红烟。我走上这个城市的街道,两边的法国梧桐静默着,仿佛在倾听我的唏嘘。

    失去过自由的人,才知道原来这样的空气都很令人怀念。街上的人并不多,有刚刚起床的,也有即将睡去的,清澈的眼睛,浑浊的眸子,沒有什麽交织,各自在自己的轮回中远去。

    江水温柔地流过每一座桥,沖刷走昨天的悲哀或者寂寞,纯洁或者下贱。

    我知道,这一刻,一定有很多男人勉力睁着惺忪的眼睛,在昨晚和他一起睡觉的女人身上耕耘,也有很多女人一个人守着空床,咒骂那个薄情寡义的家伙,或者中间也会回想起前一天下午和情夫的苟且。

    世界就这样变了,这一次,我不再怀疑:走过的路都真实地存在着,经过的人都真实地存在着,发生过的事情也都真实地存在着。

    就像如烟的背叛和我的堕落,都一样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彻底而且深沈。

    第三章三个有点特別的人

    想不到我选择这种生活之后,东成交给我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砍人。

    本来以爲现在已经沒有了黑社会,即使是有也早不是动刀动枪的原始状态,直到刀握在手里的时候,才算真正见识了古惑仔的生活。

    A市有四个区,东成势力盘踞的西区面积最大,东区却是A市最繁荣的商业区,那边的老大据说叫刘三刀,是个比东成资历还老的老炮,东成虽然很想去东区插一脚,却一直因爲忌惮他而不敢动手。

    剩下的东南和西南两个区都是一摊破烂,白给东成都懒得要,对那两个区的势力也就不闻不问了,只要不惹上自己,任由他们折腾去。

    这次砍人就是因爲西南区的人跑到了我们的势力范围挑衅,而且他们的老大也明显要包庇自己的手下。

    东成一向是个不怕別人耍狠的角色。当年在号子里,我和他倔了三个多月,开始是他们一群人打我,后来就只有他一个,我本来也是一个打架的好手,却从来沒在他身上占到便宜。这次这个西南区的老大竟然骑到他的脑袋上,我可以想象得到这个傻屄的下场。

    砍人的场面很惊心动魄,我亲自卸下了一个流氓头头的胳膊,还给一个小流氓的背上划了道斜杠,自己的大腿上也挨了一刀。最后那个老大服了软,道歉加上陪钱。看来东成是真的很不喜欢西南区那一堆烂摊子,局面一片大好的时候居然也沒把他们的势力连根拔起。

    养好了伤后,我就名正言顺的接手了这家夏娃夜总会。这家産业也算是我用血换来的了,自己的加上別人的。

    走进那间被我命名爲“办公室”的屋子里时,我心里沒有一丝颤抖,因爲我早已清楚,走上这条路,就意味着选择黑暗,从我最初走进夏娃夜总会的那一刻起,我就和黑夜定下了咒约,就像玄幻小说中写的一样——我把我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出卖给了暗黑的魔主。

    然后,夏娃夜总会里便又多了一个幽灵,每当黑夜降临的时候,我都会徘徊在每一间包厢的门口,每一个客人的身边。我牵着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在迷失的世界里继续迷失下去。

    生活突如其来。而每种生活,都是需要适应的,干这一行,白天常常都很清閑。我早已经重新变成沒有家的人,所以我夜晚工作,白天偶尔和女人鬼混。不和女人鬼混的时候,会去一处公园里,坐在草坪或者花丛的旁边,仔细地回想当时爲什麽会忽然决定走上这样一条路。

    某一次坐在花丛旁边,看枯萎的花瓣片片凋落,眼前竟然出现了某一天夜里血腥的画面,我狠狠地一刀挥出,对面那个人的一条胳膊,也像这些花瓣一样凋落,原来人也如这花瓣一样的脆弱,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忽然被风吹落。

    然后我笑了,很多人费盡心思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一份圆满,得到的结果却是背叛。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沒有所谓的忠诚,不背叛,是因爲尺码不够分量。我才明白,其实自己当时的沖动根本也不能算是沖动,我很清楚自己是什麽样的人,既然横竖都是破碎,不如让这些来得更直接一点。

    当你不再相信明天的时候,自然就沒有了明天。

    接手这家夜总会的第二个月,我就遇见了一个有点奇怪的女人。她是来这里陪客的一个小姐,名字叫杜鹃,她奇怪的地方在于她告诉我她不肯出台,无论客人出多大的价钱,都不出。

    “你是刚出来做吗”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她,眼光仔细地在她身体的每个部分扫过,然后问她。

    以她的条件,来我这里不能说就是头牌,但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她的头发浓密乌黑,披肩长发在脖子附近烫出几道柔和的波浪,是瓜子脸,眼睛很朦胧,仿佛总有些什麽东西藏在背后,让人琢磨不懂。她的嘴唇很薄,不知怎麽回事,看见这两片嘴唇,我竟然第一次开始想象她含着我的阳具时候的样子。

    她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六五左右,乳房很坚实,料子很薄的连衣裙被挺出两座不小的山峰,裙下摆处露出来的小腿很直,粗细也适中。妈的,这个世界是怎麽了,贱女人总是长得这麽好看

    “是,我是刚入行的,听一个姐妹说您这里很……很好,才过来的。”她的声音很平淡,仿佛说的不是她的事。

    “出来做的都是想挣钱的,以你的条件,如果真是刚出来的,出台费不会太低,你爲什麽不出台”从前我很愿意相信女人的,但是现在,怀疑却在很短时间内成了我的习惯。

    “我是爲了挣钱,但是不想出台,可是我知道有很多客人会很……很不讲理的……所以,您能不能替我说句话”

    说实在的,看见她故作扭捏的样子,我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厌恶。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这种人真他妈虚僞。想轻轻松松挣钱,就老老实实把腿分开,推三阻四的,真以爲自己是良家妇女黄花大姑娘呢

    操你妈的,好女人有来这里的吗这个世界上还有好女人吗

    “我可沒时间跟每个点你的客人都说一遍这个,更沒时间跟着你的屁股后,在客人强拉你出台的时候帮你解围。”我沒什麽好气地回答她。

    “不用不用,我就是想让您心里有个数,真遇上这样的事,您能帮我说句话,我就感激不盡了。”

    把她送了出去,我开始算上个月的帐,看看哪个小鸡子或者小鸭子还沒交钱,这个时候,一个服务生勐敲我的办公室门。

    “白经理,有——有警察临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我看着就恼火。

    “慌什麽,这里又他妈不是妓院不是赌场,临检就让他们折腾去呗。”

    “那个警官说要见你。”

    操,警察老子见得多了,有什麽了不起,我跟着他走进了大堂,却意外地发现站在我面前的这个警察非常眼熟。

    “我说是谁想见我呢,原来是你,凌大警官”我狠狠地盯着她,咬了一下嘴唇,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咱们见过”她并沒有马上认出我,两只大眼睛很诧异地望着我,满脸都是疑问。

    “凌大警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可是忘不了三年前你的慷慨。到我这里来,发现我说的沒错吧——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都是他妈的贱货。”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点上一支烟,眼睛仍是沒有离开她。

    “是你”她眯着眼睛瞪了我半天,终于想起了我是谁,“看来那一顿老拳还是沒让你长什麽教训啊,你的嘴还是臭得熏人。”

    “哼哼,现在老子的手上沒有手铐了,也不是坐在局子里,牛屄你就动我试试,老子也正好想报仇呢。”我双手使劲攥了攥,手指节一阵噼噼啪啪。

    “你敢袭警胆子不小啊,我可以让你进去再蹲三年。”

    “我当然沒有那麽傻,不过你最好祈祷上天保佑,永远都別让我看到你沒穿这身衣服的时候。”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凑过脸去,轻浮地闻了一下她的发香,“虽然现在我还沒有想好逮住了你之后该怎麽报复你,但我好象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这个王八蛋——”她挥起右手狠狠朝我脸上煽过来,我一把钳住她的手腕,“警察也不能随便打人吧,周围的人可是都看着呢,你不要欺人太甚。”

    “放开我,不然,我发誓会要你后悔。”她的脸上好象忽然蒙上一层寒霜,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老实说,她的手相当好看,修长晶莹,光泽温润,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放下,但我现在还不想惹太多的麻烦,只是咽不下一口气而已。

    原来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麽,都有一些事情,是不能随心所欲的,至少不能想到就马上大快朵硕,我恨死了这种不自在。

    “你以后给我小心点,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麽把柄——”凌若男凑上来,额头几乎顶上我的额头,薄薄的嘴唇一张一翕间喷出的气息,像罂粟花般清香。

    “彼此彼此,警察同志慢走,不送了。”

    打电话问狗熊能不能一起搞掉这个讨厌的三八,狗熊告诉我,这个冷美人可是背景深厚,以他现在的位置和关系,想都別想。

    我说想想她三年前的样子就牙根痒痒,恨不得咬她几口。

    他说,他早就认识凌若男,却从来沒见她笑过,打听跟她一个处的同事才听说,这个女人都二十七了还沒有男朋友,以前有几个追她的,都被她吓跑了。你要是能让这个美人笑一次,说不定就能骑在身下了。

    我骂他,你这个王八蛋,就凭她那个德行,想想我都恶心。

    话虽然这麽说,我的阳具却硬了起来,放下电话后,我忍不住把抓过凌若男手腕的右手放到了鼻子旁边。小贱人,总有一天让你知道老子的鸡巴摸不得。

    然后,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重复。我并不觉得痛苦,只是有一种压抑无处释放。凌若男自从知道我主持这家夜总会后,就隔三差五的来个突然袭击,好在东成是不碰白粉的,来我们这里的客人也很少有在包房里打炮的习惯,她抓不住我的任何辫子,只能每次都和我在嘴上针锋相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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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 因为系统关系

    无法发太长的文  所以分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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